重点在切磋这两个字上,沈钰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她就没见过谢佑宸这么麻烦的易感期。
陪别人过易感期,她又不是没做过,以前的德莱登最开始来易感期的那几回,可都是她陪着的。
那就跟炮仗一样一样的,沈钰不知道把那孙子打趴下多少次。
易感期的德莱登是一个很好的对练选手。
后来德莱登也成长了,再也不会再易感期的时候撞上沈钰了。
“要不你把……咳赫赫、把我放开,跟我、打一场?”谢佑宸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赤红一片。
显然是听到了沈钰说的话,还有心情笑得出来。
沈钰看他终于有了反应,心里松了几分,“你确定要打一场?”
谢佑宸艰难起身,沈钰顺势将他放开。
就见他难受地弓起了身子,好半天才缓过来,“不确定啊,我、这样、站起身都难……”
沈钰盘腿坐下,看着他的样子点了点头,“确实难。”
“我就没怎么见过你这样的症状,除了你说的缓解办法就没其他的办法了吗?”沈钰不死心。
人不能总是这样吧?
要是每次易感期来,都是这个样子,那该多难受。
而且,沈钰有句话都不忍心说出来。
一个alpha每次易感期来的症状看着跟oga似的,心理压力也挺大的吧?
谢佑宸整张脸都红了,却笑得灿烂,朝沈钰伸出了两根手指,“两个办法。”
“嗯?”沈钰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两个办法?却到现在才说,难道谢佑宸有什么目的?
“第一个,找到和我匹配度高达90的oga,由对方陪我度过易感期;第二个,找到信息素等级高于我的alpha,用信息素之间的等级压制,生生压下我的易感期。”谢佑宸说得太快,没忍住喘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