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迟移开目光,“我监听了乔野。”

“那你听到什么了?”沈间的声音愈发近了,仿佛凑在她耳边,“莫迟,告诉我好吗,你听到什么了?”

莫迟瞥了眼沈间,被那目光烫了一下,立刻移开,“就是你和她要交代。”

“没别的?”沈间的呼吸打在她颈侧,声音略低沉,“莫迟,我只想知道这个。”

浅浅的呼吸如羽毛拂过皮肤,没有温度,却痒得她扭了下脖子,不去看沈间,是因为她对他的感情很复杂,旧日的熟悉让她无可救药地感到安心舒服,可横亘在回忆之间的,是碎裂一地的尖锐镜子,主神如一根针扎在她心里。

莫迟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想说什么——

沈间站起来,打断了交流,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说,“你什么都没听见,我知道了。进去休息吧。”

说完,转身进去,想进房间。

厄运总是不期而遇。

分隔的金属门板好像一夜间长进了地缝,沈间推了几次都没推动,头微不可查地往后转了一点,瞬间回过头,喃喃你也不让我好过,用力一推,只听砰一声,门板从中间脆生生断开了。

沈间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她看不见表情,可下陷的肩膀,一瞬间似乎失去了全身力气。

莫迟上前拉住他手臂,“别把青青吵醒了。”

——其实已经醒了,正蹲在门板后边偷看。

沈间用十分正常的力气拂开她的手(实际捏得极紧),转过头,正常的笑脸,“不好意思,我出去散散步。”

说完,侧身想绕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