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迟说，“所以是你干的。”

“闭嘴！”曼德拉右手用力戳在大动脉上，满意地看着莫迟咽了口口水，想必她脸上现在一定很害怕，“现在还敢多管闲事吗？你知道沈间那种人，每个月拿到的钱，比我多多少倍吗？你管他死活做什么！”

曼德拉冷哼一声，实在太想看到莫迟脸上的恐惧，“转过来。别动歪脑筋，你的命可在我手上！”

莫迟不答，只转过身。

脸上没有愤怒，更没有害怕，让曼德拉生气的，是她歪着脑袋，好奇地发问，“为什么非要杀我。你可以出钱贿赂我？”

曼德拉刚想发脾气，听见后半句，不可抑制嘲弄道，“一天天装清高、装无欲无求，死到临头不也想要钱吗？在沈间那儿弄不到东西对吧，哼，他们那种人，高高在上久了，哪里能想到底下人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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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沈间头痛欲裂，已经感知不到右手臂，酸液腐蚀机甲正滋滋作响。

他左手怪异地举起激光剑，“柳青青，还有最后5只。我不能听你命令。我们不是要去前线吗？都想保护联邦的所有人，我知道，只有我可以。”

柳青青咬牙切齿，“你这该死的优越感，是不是太不看时机了！”

沈间轻笑了一声，略显气虚，“我是天才嘛。以一敌百什么的，肯定手到擒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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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莫迟低下头，“我怀疑过。当时答应做调查员，除了1号用柳青青、陈部、沈间威胁我，是不是还想拿到点钱，能半夜吃宵夜，别一天到晚喝营养液呢？答案是，20吧。”

“但是”莫迟抬起头，看向曼德拉手中的螺丝刀，前一刻仿佛从来没见过，突然笑了下，再抬眼，转为了熟捻与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