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竹让秋水去的是一个茶馆,那儿有个专门帮人传信的先生。
平日里摆个小摊位,帮不识字的人写家书。
秋水不知道的是,这位先生与宫里的有位年长的姑姑,有着儿时的情谊。
厢竹小时候,就是被这个姑姑教授规矩的,这位姑姑可以说是她的老师之一。
这封信,就是托先生往宫里送的,也是送到这位姑姑手中。
秋水不懂其中的门路,但是将东西交给先生后,就绕路离开。
只要东西到了先生手中,厢竹不用担心会被流苏抢走。
“你送了东西若原路回来,她也不敢怎么你吧。”
厢竹奇怪秋水为何会绕原路。
秋水苦笑:“小姐,她真的很大胆,直接撞了奴婢以后,将自己的荷包塞在奴婢怀里,说奴婢偷她的钱袋子。”
“这……”
几个人都惊呆了。
流苏和秋水的打扮,二人谁更像小偷,一目了然,偏偏那个荷包确实流苏的,又确实在秋水的怀里。
百姓们也不是听风就是雨,总归是要听二人辩驳几句的,只是流苏能说善辩,将二人的纠葛说了一通。
听说秋水为了得到主子的信任,设计将流苏赶出府后,百姓们看着秋水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秋水根本说不过流苏,因为没有人听她解释为何流苏的荷包,在她的身上。
流苏要报官,抓着秋水不许她走。
百姓里出来两个人,帮助流苏一起抓着秋水,说要往衙门里去。
厢竹眯了眯眼睛:“所以这两个人是跟流苏一伙的,他们将你抓到了偏僻的巷子,有意对你施虐?”
秋水后怕的声音都发颤:“奴婢真的吓坏了,幸好,奴婢逃了出来,那附近离咱们府不远,最后奴婢跑到府门外也不知怎么,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