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街做什么?”萧秋折低声问。
“去书肆寻了些书籍看。”晚青妤边剥着虾壳边答,手中的动作略显生疏。
西街书肆?
萧秋折夹菜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轻蹙:“可是付家的书肆?”
晚青妤点头:“对,从前我常去那里寻书。”
所以,她方才看的书确实是从付家书肆取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只能听到晚青妤剥虾的轻微声响。
提及此事,她并未避讳,毕竟他们早已约定,她的行踪他无权过问。
萧秋折沉默着,目光落在她笨拙剥虾的手上,放下筷子,伸手取过一只虾,熟练地剥起壳来。
然而,未等他剥完给她,她就已将手中的虾剥好,轻轻放在他的碟中。
他望着碟中的虾,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
原来,她是如此体贴之人。
只是,这份体贴,是专属于他,还是广施所有人?
他剥完手中的虾,递给她,她见状,微微一笑,摇摇头道:“我对虾过敏,你吃吧。”
她不能吃虾,竟然还能为他剥虾,萧秋折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夹起她剥的虾咬了一口,鲜美无比,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吃。
这一餐,他吃得格外满足,她让厨房准备的饭菜,皆是他平日里爱吃的,却又多了几分鲜香与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