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越江寒拿出了一枚玉佩,应衔月有些疑惑:“幻化用的?有这个必要么?”

“自然是有的,师姐重塑身体之前不太想那么快就让四界的人知道你复活了,师姐可是很有名的,”越江寒将玉佩系在了应衔月的裙带上。

“可仙界的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神风门的人不会乱说的。”

应衔月:???

不愿多想,脑子里大约一想,玉佩的幻化术便启动将应衔月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而越江寒作为某种意义上的名人,也给自己加持了术法。

两个人就这样进了鸣花洲,然而不知为何鸣花洲没有想象中的亮丽,反而是笼罩着一层阴邪之气,隐约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哭声。

应衔月眉毛微蹙,周遭的不流畅气息叫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拍了拍胸口试图让自己顺气,片刻后站直身子寻找人的踪迹。

只见一旁就有一户人家坐在一个正哭着的老妪,应衔月走上前去,轻声问道:“老婆婆,请问鸣花洲是发生了什么事么?这里不是说鸟语花香之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