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越江寒而言是十九年,对应衔月来说却只有九年,她当然还能记得,况且越江寒说的没错,那确实是他们明面上为数不多的还算的上美好的记忆了,可是……明面上?
应衔月“嘶”了一声,似乎在思索,疑惑道:“明面上?除却我十二岁之前的事咱俩还有明面以外的美好记忆?”
越江寒负手而立,他唇角微翘,弯弯眯起了眼睛,道:“师姐,你不记得了么?我十三岁那年的立夏,被一位同门师兄,揍得不像人样,还发了一夜的烧,若不是师姐我只怕那天就要命送于此了,诸如此类事件倒是颇多。”
应衔月被越江寒说得脑子嗡嗡乱转,越江寒十三岁那年的立夏?且先不说这么久远的事他为什么还记得,但像这类事,她一般不是装成高人老爷爷就是装成宋婉歌的样子啊,不该有这种情况啊……
应衔月拍了拍翅膀,跃到他眼前,说道:“怎么可能?我那个时候正痴迷贺师弟怎么可能会去照顾你啊?”
越江寒无辜脸,道:“师姐,你这是,不信我说的话么?”
啊?难道说真是她忘了?
007提醒:不可能,那天有影像,宿主大大是装成了高人老爷爷的样子给越江寒治病了。
嗯?这就更让她疑惑了,应衔月:那为什么这小子非说是我。
然而未等她继续说话,越江寒更加弯了弯眉眼,笑得明媚灿烂,他缓缓走近了应衔月一步,似乎是叙述一般地说出一句话:“希望我这晚上的苦劳能让越江寒以后不要那么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多多发现世间美好,”他顿了下,“我发现不了世间的美好,也的确睚眦必报,心狠手辣,毕竟若是叫我没发现师姐你的心声和你夜里面干的事的话,我也不会对师姐这般喜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