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酒量是极好,哪怕喝了半斤白酒也是面不改色,可偏偏应衔月忘了此时此刻自己身附着凤阙,凤阙的酒量可就有待考究了。

若香果酒味道极佳,应衔月略有贪杯,喝了五六杯,一时之间整个人飘飘然,她两只手托起有些发晕的脑袋,嘿嘿一笑道:“师弟,你可真好看。”

越江寒心弦一跳,笑道:“师姐你这是在夸我么?”

应衔月伸出双手去揉越江寒的脸蛋,片刻后她点了点头道:“对啊,可再没有比越江寒更好看的人了,”她顿了顿,“不过我心里一直憋着一个问题,你说他为什么会听见我那时的心声啊?那他现在还可以听见么?”说着说着就有些委屈,竟然开始掉起了眼泪。

越江寒没见过师姐喝醉的模样,他知道师姐很能喝酒,曾经还在神风门之时,他曾远远地看到过师姐和宋婉歌他们一起喝酒吃饭简直好不快活,现在这幅样子想必是受了凤阙的影响。

有些心疼,可不知为何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他想把此刻的师姐藏起来,这样就再不会有别人看到她这幅样子了。

越江寒将应衔月的头发缠至耳后,他声音微沉道:“那时是因为师姐口是心非,所以才叫他听见了你心里的声音,至于现在,师姐展露出最真实的样子了,他自然是就听不到了。”

应衔月眨了眨眼,醉醺醺道:“那就算是这样,可就是欺负了他甚至还把你推到了万魔窟底下,还……!总之不是听到心声就可以解决的啊?他应当讨厌我甚至恨我才对……”

越江寒笑了,道:“只是一些口是心非的辱骂和不痛不痒的打法,只要你一直陪着他他都无所谓的,至于万魔窟这件事啊,当时确实是很伤心,可是他知道你一定有你的原因,所以当后来你又变成宋婉歌的模样夜里来明渊居时他就已经原谅你了,师姐你记住,越江寒永远不会讨厌应衔月的,永远也不会。”

应衔月吸了吸鼻子,将自己的额头抵住越江寒的额头,闭上眼轻声道:“越江寒真的是一个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