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江寒想了想,略有些不正经地回答:“因为他傻他瞎,他看不到。”
“噗”对于越江寒的回答,应衔月有些忍不住地笑了一下,但场面原因,连忙捂住嘴继续严肃地看大戏。
凤阙上前将青愿抱到一侧,轻声对周逾白说道:“你辜负了另一个对你真心的人,儿啊,你真的做错了太多,”她闭上了眼睛,终是不忍心看到自己手刃子嗣,翅膀挥动下去的那一刻,周逾白再没说一句话,只是看了看青愿,又遥遥望向了涂云。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听到了在他很小的时候,阿娘抱着他,轻轻地摇晃着,唱着那支悠扬的小曲。
“凤凰树下良辰景~凤凰花开月醉人~凤凰枝头牵娃娃~娃娃咿呀凤凰宝~”
“逾白,你是阿娘和阿爹最爱最爱的人啦,所以你一定要最幸福最幸福地长大啊,”那似乎是阿娘给予他最好的祝福。
只是不知何时,那个祝福,在他心尖消失不见,让他忘了。
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前,吐出了最后一句话,“阿娘,我是不是做错事了,”而后随着天谴一道消亡于世间。
凤阙长叹一口气,轻声道:“是啊,你做错事了,做了不可挽回的事,”话毕身上的那些黑红色的羽毛逐渐脱落,又变成了最初的那个光团。
“娘娘,你这是又变回去了?”应衔月有些好奇地上前戳了戳凤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