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江寒则一定会这样回这个人:“受她欺负我心甘情愿,况且她本就不是什么真的恶毒之人,若你再说一次被我听到,我定然会将你千刀万剐,让你万劫不复。”
吼,多么不讲理的人啊。
这时,贺澄慕从草里冒了出来打断了这一谈话,紧接着跟出来的还有梁律和公孙澜。
应衔月惊道:“你俩什么时候过来的?”
公孙澜有些嫌弃地踢了一下地上晕成一片的修士,道:“应姑娘在以己应敌时到的,”顿了顿,又说,“应姑娘早年不愧是响彻四界的神风门天才。”
应衔月摇摇头道:“公孙司长可别奉承我,什么天才不天才的,我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孤魂野鬼,就是回去了,神风门也不一定认我,况且……”她露出了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我并非是神风门的弟子,我只是我师尊的徒弟。”
十年前“应衔月”大结局,若不是她师尊闭关,她师兄师姐们都出去历练了,鹤扬楼裴望幽又岂敢与神风门几个长老联合起来把她送到寒渊山。
虽然那是她自愿的,可却也足以寒心。
越江寒知道应衔月不想再说有关神风门的事了,便插嘴道:“两位谁来尝试一下这源水的滋味?”
公孙澜道:“我来吧,梁律只是跟着我的,到底她是个姑娘,受不得这溺水的滋味,”说着快步走上前去靠近源水。
越江寒瞧了眼看向别处的梁律,嗤笑道:“我以为梁小姐扮了这么久的男子颇有能耐,应当是不需要保护才是。”
梁律回头看他,盯了一会儿,也笑了,道:“这么讽刺我,莫非是还在为我亲了阿月的事恼怒?”话音刚落又转头看向应衔月,“阿月,你瞧瞧你师弟,气量如此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