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骄就指着架子上的肉给她看, “您瞧瞧这色泽, 早上刚刚宰的, 新鲜着呢, 那十七文的能跟我一样?再说了, 我这重新开业, 头三天买肉还送卤猪杂呢。我们家的卤猪杂是多贵,您打听打听就知道,可比少一文钱实惠多了。”
正好边上有人买卤猪杂,那人见要值三文钱一份, 也不再纠结了。算上卤猪杂,这肉可比别地还省半文钱呢,况且柳天骄这儿的肉确实比那便宜的新鲜。“那我来两斤肉,是不是直接送一份卤猪杂?”
柳天骄有些为难,“大娘,我送卤猪杂是为了招来更多的客人,本来就是赔本儿的,您一人就拿走我两个人的份儿,可不得赔得更凶了。”
“咦,你这小哥儿怎么回事,我买得多还有错了不成?你若是这样,我就只买一斤,剩下的叫我家儿媳妇再来买,你还能不送?”
柳天骄似乎被她说得有些无奈,“成吧,大娘厉害,我说不过您,就给您送一整份。”
见柳天骄心疼得不行,自觉占了大便宜的大娘很是满意,拿着东西高高兴兴地走了。
镇上的屠户一共就那几家,多一个竞争对手明显能察觉出生意的不同,很快就有屠户过来探查情况。见柳天骄摊子前围满了人,忙打听是怎么回事。
“柳老大家的铺子重新赁出去了?”
“没有,是他家的小哥儿,之前卖卤猪杂的,兴许是觉得不赚钱,今个儿又重操旧业了。”
打听的屠户颇有些不快,“他一个哥儿当什么屠户,也不怕料理不干净,叫人吃出毛病来。”
“能有什么不干净,我看那小哥儿手脚利落着呢,劲儿还特别大,扛半扇猪肉轻轻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