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文康站在外面,沉着一张脸,“找你。”
怎么就被发现了呢,不该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柳天骄心里慌得一批,转身就想往里面跑。
卫文康喝道:“站住,你要敢跑,五百两银子我全部捐给慈善堂。”
柳天骄迅速转过身,“怎么能捐给慈善堂,你疯了?”
“是疯了,瞒得够好的啊?怎么,安泰的家业不要了?”
“怎么可能不要,我这不是为了长久的发财大计嘛。”
“明日我就去州城买一处宅子,你把安泰的猪肉铺子关了,只留田地雇人种着,搬到州城来住。”
柳天骄脱口而出,“不可能,那可是我还不容易攒下的家业。”
“为何不可能,这些日子你不都躲在州城没回去吗?”
“都说了,这都是暂时的。”
卫文康望着他,眼底全是失望,“为何不告诉我?”
柳天骄没见过他这样子,有些慌了神,“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觉着自己不仗义。能够为了学厨留在州城,就不能为了你……”
“不能为了我留在州城。在你心底,自己的事业更重要?”
“当然不是,只是你我日子还长,但事业错过这个机会,可能再也不会有了。”柳天骄拉住卫文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柳天骄,你还是没有搞清楚,我为何生气。”卫文康看着柳天骄,没有愤懑,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很平静的失望,平静得很可能被不经意地忽略,但只要一对上视线,就再也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