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也没几滴, 地里的庄稼都要干了。”
几人正愁苦间, 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车厢裹着寻常的蓝布, 只是驾车的马很是健壮,比人还高,离近了都觉胆寒。
“请问各位老乡,杨三钱家在哪儿?”
此地封闭,几人听这车夫是外地口音,登时警觉起来,“杨三钱?你们找他做什么?”
车夫正待回话, 就见车厢门帘被撩开, 一个哥儿露出脸来, 笑眯眯地说:“我是杨三钱的徒弟, 华阳省安泰县人, 多年不见, 特来拜见我师傅。”
有人想起来, “杨老三之前待的那个地方好像就是叫安泰。”
“我也记得约莫是这个读音, 只是杨三钱是习武的,怎么成了你一个哥儿的师傅?”
哥儿从车上跳下来,比他们几个男人还略高些,身板也壮实, “您们瞧我这样不像习武的?”
几人唬了一跳,从未见过这样的哥儿,“嘿,别说,还真像。”
哥儿瞧着有些得意,对着身后的车厢道:“我就说用不着举人老爷出马吧?我这样的良善人去哪都有好人带路。”
车厢内传来一男子声音,分外清越动耳,“对对对,我家夫郎说得都对。”
哥儿满意地转回头,笑道:“老乡,可否告知我家师傅住处啊?”
“往东走,瞧着最敞亮的青砖瓦房就是他家,杨老三在南方那些年可是发达了哦。”
哥儿道过谢,上了马车,一路往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