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忽然无法动弹了。
不是情感左右了身躯,而是某种他无法违抗的事实。
“阿达加迦!”他怒吼,“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对方打断了他:“帝坎贝尔大人,想想您的队伍成员,想想您的妹妹。您不能抛下他们,您心理很清楚,您必须把他们平安带回西乌斯城,而不是在这里选择……”
他似乎隐没了一个词。死亡。
“为什么不能?”帝坎贝尔脱口而出,“只要是跟你一起……”
阿达加迦依旧听不见,因而只能困惑地看着他。
帝坎贝尔不知所措地哑然片刻,接着又语无伦次地质问:“你不考虑自己吗?从不?对吗?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行径非常混蛋……?”
他无法反抗身上被施加的古怪力量,只能选择用语言去抗议。可过于完美的礼仪却让他无法吐出符合教条之外的恶劣词汇。
他的尾音隐没,变成了一句谩骂:“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阿达加迦听不见他的声音,却礼貌地回答:
“请允许我违抗这个命令。”不管那是什么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