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阿达加迦犹豫了一会儿,挤出自己仅存的智慧,选择把问题丢回去。
“我为什么不能站在树上?”
“……”
帝坎贝尔心下纠结了半秒。以他对阿达加迦的了解,对方面对不想回答的问题,完全能有数十种借口来绕过这个问题。所以,他还不如干脆不要纠结问题,选择较为实用行为。
“下来。”他命令道。
“……”又是那种命令狗的语气,阿达加迦想,他决定选择忽略这句话。
“狂诗疾风。”
“!?”
这个小城主的言行真是毫无道理可寻!
飞扬向上的风卷擦过阿达加迦的头发,斩下几片树枝,当然它是真正瞄准的是某绿眼球混蛋脚下的那条树杈,而行凶的某小城主居然站在下面,敞开了自己的双臂,准备接住即将从树上掉落的阿达加迦。
阿达加迦并不感动。完全不。甚至对这个情景都表达不出任何感想。因为小城主的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导致他穷词了。
而帝坎贝尔想象中的“阿达加迦从断裂的树杈上掉下来并被自己接在怀里”的情况,也没有发生。
风炎圣树无动于衷。除了那几片树叶和阿达加迦掉落的几根发丝,就像没有遭遇到“狂诗疾风”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