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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开始诉说,回忆的沉痛就变得不再尖锐。只要避开关于自身的部分。

“我一度以为‘狂诗’就是传说中‘失落的圣书’,是‘永行’,可它从很久以前开始就跟其它圣树一起作为梵释森林的防御魔法核心,是这里空间魔法的基础构成阵……对了,其实这里的森林曾经都是活的。”

“活的?”帝坎贝尔表露出了恰当的惊讶。

“对。它们都是活的。”

可惜只是“曾经”而已。现在只剩下“狂诗”了。

“尤其是圣树包围这片区域,寄宿着无以计数的自然精灵们,即便没有魔力,单凭肉眼也可以看到它们的形态……”

数万年前,从精灵族存在的时候开始,圣树就和自然精灵们一起庇护着梵释,这才形成了这片“孕育魔法”的森林。

“它们会排除一切没有魔力因子的存在,它们会让这片森林四季温和、常绿如新……”

他以一种故作出来的轻快语气,诉说着关于梵释的景色、关于圣树,却绝口不提跟自己有关的部分。

帝坎贝尔安静地听着,却无法分辨对方是在缅怀还是悔恨。途中,他忽然想问阿达加迦: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愿意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他想知道那些关于对方的部分,那些他真正想了解的部分。可是这个问题却跟之前所有盘桓在他脑袋里的所有问题一样,被他尽数无声地沉入了心底。。

他必须再耐心一些,至少现在还不能问。帝坎贝尔这样告诫自己。

阿达加迦说到后来,已经不自觉停下来。

他再度遥望向远方,用眼前这些熟悉却陌生的景色缅怀着过去的、悠远的、沉痛的以及早已经无法挽回的关于梵释的一切,过于明亮的光斑因而闪烁着落进了他的眼睛里,让他终于在讲述的末尾闭上了眼睛。

5:狂诗之炎(35)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