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魔力已经恢复到低阶,身体也被水域魔法治疗好了,可他的大脑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变得迟钝了,因而没有办法迅速高效的命令身体做出反应。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状况——就像一个反射神经匮乏的人类。
此前他就思考过关于自己在“红线”缓慢的恢复期内再强行使用魔法会发生什么,现在它真的发生了,以这种“微不足道”却更加可怕的方式,让他不自觉忐忑起来。
一切都是陌生的……
“你没事吧?”帝坎贝尔的声音将阿达加迦拉回到现实。
“是的,我没事。”阿达加迦回答。
帝坎贝尔来不及弄清自己和阿达加迦是什么样的落地姿势,忙于提出这个充满怨愤的疑问:“你不是说这棵树有魔免吗?”
“是有……”阿达加迦,“可它也是活的。”
帝坎贝尔:“……”
他立刻明白了对方意思。
圣树此前惨遭他施加的无妄之灾——狂诗疾风,显然是认真的记仇了。毕竟它是“活的”,否则也不会选在“某个”时候,慷慨地贡献出了自己的巨大枝桠,精准的催生一次断裂行为。
阿达加迦没有受伤,因为这位伟大的、激怒了圣树的罪魁祸首——小城主,十分体贴的帮他挡下了精灵古木的愤怒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