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自己“亲爱的丈夫”,优雅地微笑问:“劳驾您替我回忆一下?”
一夜之间,科特拉维再度改变了的态度。
“你说过不会来实验室,”塞尔说,“除非……”
“我是说过。”科特拉维打断道,“可我还是来了。因为你向我要求了。”
他问:“这样不好吗?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
塞尔所期待的“势均力敌”忽然消失无踪,就像还没来得为刚刚捕获的野狼及带上颈枷,野狼却已经变成了顺从的家犬,丧失了他最喜欢的“驯服”的过程。
这样的“顺从”不止无趣至极,还让他厌恶。
“当然。这的确是我所希望的。”
塞尔说完转身就走。
科特拉维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终归选择跟了上去。
“塞尔?”
“塞尔。”
“塞尔!”
塞尔对身后属于科特拉维的喊声置若罔闻,无论后者用什么语气。
在没有使用魔力的前提下,科特拉维从来没有见过塞尔用如此快的速度移动过,就像是在逃离什么让他作呕的东西,却还寄希望它能恢复如初。
他的行为让科特拉维的思维首次陷入了困惑,就好像塞尔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存在。
就好像他从未了解过对方。
西乌斯上空的暴雨短暂的停止了,留下漫天黑烟一样的乌云团,粘滞而压抑的笼罩着整座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