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为了你准备三个巅峰值的魔抗原生种,想趁你在野外带队的时候伏击你。这样就算你能安全回来,也会身受重伤。我就不会需要用到这么多麻烦的手段,也不会让我必须浪费那么多时间,才能让你任我摆布,更也不用跪下来求你。”
“三个巅峰值?!”这个词终于让塞尔从疼痛及其他本能里抽回一点残存的理智。
清醒非常短暂,随着对方的动作,理智再度被侵吞,只能勉强听清对方的话。
“可你似乎得到了‘三战灵’的眷顾。”
科特拉维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无论是话语还是动作。
“非常幸运地躲过了我的陷阱,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他停在了最关键的时候,任由对方难以自制地颤抖,像脱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依旧摆脱不了窒息之感,并且享受般地看着。
“不过就此时来看,你已经不再幸运了。”
他说:“你输了。你已经失去了一切。”
“如果你现在不杀掉我。”
塞尔艰难地咽掉了其他声音,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威胁。
“我,就会,杀了,你。”
“如果你想被我杀死,可以选择求我。而不是威胁。”科特拉维用残酷的语调回赠,“只要你愿意求我,我就满足你。无论死亡还是其他。”
疼痛持续侵袭着塞尔,无论是肩膀上、腿上,还是尾椎下方以及其他的、全身上下的疼痛,全都汇聚到胸口。可是他宁可选择折磨自己,也尽可能不发出一丝声音。直到他的下唇满是血口,声音也逐渐嘶哑,依旧如此。
“克制是你最大的优点。”科特拉维说,“也是你最大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