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的声音自行隐没,仿佛不想让大家再面对一遍这个事实。
阿达加迦垂下视线,再度沉默了,仿佛刚才擅长讽刺、进行过兀长叙述的都不是他,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再度用自己的手覆上了帝坎贝尔的手背,安抚性的按了一按。
帝坎贝尔忽然松开了阿达加迦的胳膊,反手握住后者手,盯着他的眼睛说:“这就是你独自隐瞒的秘密?”
阿达加迦审视着对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寻找阴霾。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一丝也没有。
他叹了口气,回答:“的确是。”
这竟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帝坎贝尔立刻察觉到这种可能,或许是其中很大一部分,却不是全部。
“明白了。”他含糊地应完这句便移开了视线,同时也松开了手,在阿达加迦来得及拉住他以前,茫然地向前走出去两步,却在对方以为他会彻底走开以前,又忽然停在了原地。
他微微屈着脊背,垂着头,像是在盯着地面,其实什么都没有在看。如同任何少年强迫自己接受一个过于绝望的真相时,既想逃避,但又因为身上还有尚未磨灭的勇气,不允许自己逃避。
阿达加迦对那道在他看来过于单薄的背影伸出了手,想像之前那样安抚对方,可他途中又收了回来,任由它垂落在自己身侧。就像以往他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该不该说,不知道大家能否承受的时候那样。所以每一次都会选择闭上嘴,做一个沉默的族群守护者。就像他曾答应过导师的那样。因为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