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靠什么来辨认?”科特拉维问。
“法杖。”缇斯说,“那位大城主持有一只形状奇特的扁平法杖,杖身用精灵钢铸造,像是一柄没有刃的剑,顶端则由密银编织。”
“你说精灵钢和密银?”科特拉维惊愕,“那不是精灵法杖?”
“对,”缇斯点头,“据说也是现存的唯一一只精灵法杖……”
“危险!”
环绕着西乌斯中央城堡原本的所在地的沙尘此刻尽数散去,帝坎贝尔终于能看清彼端的身影。
阿达加迦的魔力的确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依旧有一层极薄的风,在此前那些狂暴的风里以及此时此刻,像薄雾一样保护着他——就像保护塞尔那样。好像这种如同缎带般的“风膜”与魔力与施展者的魔力都没有关系,只有当被保护者真正安全下来的时候,才会解除——就像塞尔之前被卡露雅尔治疗的时候那样。所以对方的确在某种程度上“没事”。
这些都不足以让帝坎贝尔惊讶,因为这样的情况他之前已经在塞尔身上见过一次,就连他自己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将风魔法控制成这种温柔的缎带形式。真正让他惊讶的、让他长久愣在原地,既无法动作也无法言语的是阿达加迦本身。
从剪影到轮廓,再到切实映在他眼睛里的每一个弧度。
过于意料之外的情形,足以超出帝坎贝尔的任何想象。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只能长久地呆愣在原地,既无法动弹也无法言语,就连想将精灵法杖归还给对方的动作都僵在了半空中,只能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对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