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阿达加迦理所当然地回答。
“……”
“我是在解构复苏魔法。”
“复苏魔法?”帝坎贝尔问,“就是你之前提到的精灵们真正想留下的那种魔法?”
“是的。”
“为什么?”
“因为……我想学会这种魔法。”
阿达加迦途中明显的停顿让帝坎贝尔立刻意识到这是对方不想提及的部分,并且极有可能是关于梵释的部分。
好像每次提到梵释,阿达加迦都会变得非常奇怪,就像相比他的过去和已经故去的导师,他更想隐瞒的是梵释的一切。帝坎贝尔想问对方:梵释到底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但这些话在对方迅速避开他询问的视线后,只能哽在了他的喉咙里。
“没关系,”他不自觉叹气道,“不想说也没关系。”
谁都有不想提及的部分。帝坎贝尔完全能理解对方,但不代表他不会失落。因为他已经觉得自己跟对方的关系不一样了,事实上也的确不一样。然而,与之相应的一切却并没有改变,事实上也并不是所有都会改变。
就像他不自觉抱持着“善意”隐瞒对方一些事,他无法控制自己。就像他之前还试图自我安慰地想:“大城主”只是一种巧合,像对方所说的是通过一个“构建远距离传送阵”就能促成。可事实上,当他听到对方亲口阐述出自己在未来对这个城、对族群所提前规划的改变之后,他就已经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