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别笑。”
科特把他扶起来,相互帮忙摘掉粘在对方身上的树叶,然后都不自觉地笑了。
“接下来要说的,可是一些非常重要的事。你必须认真听我说。”
等他们停下来,导师已经换上了一副过于严肃的表情。
“首先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这是只有你和我能做到的事。我需要你用你的灵魂向我起誓,不止要永远的记住这件事,还要竭尽所能去完成它。”
“什么事这么严肃?”他问。
“这是只有我和你——只有‘独一无二’的‘独一风系’才能做到的事。”
他从以前就不擅长应付过于认真的家伙,因为他们根本无法被随便应付,不将自己同化得跟他们一样认真,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科特是这样,帝坎贝尔也是这样。他们俩个本身的性格明明完全相反:科特开朗且随性,是会赢得大家的信任后,再让大家跟随他一起行动的类型;帝坎贝尔却是内敛又细腻,习惯于把重则和麻烦都加诸在自己身上,并且把一切琐碎的情感都隐藏在心底的类型。
但无可否认他们俩个在“认真”上有着过分的相似性。就像帝坎贝尔在有的地方很像以前的阿达加迦自己那样。
“可能对你来说会有些沉重,但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到。”
科特终于以过于认真地态度说出了那个请求。
“请你来做‘公约’的守护者。”
他困惑地看着对方:“为什么不是族群的守护者?”
导师早已经准备好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