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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矛盾之下,与之相应的是,就算帝坎贝尔同样反复克制着,依旧会疯狂滋生的担忧。

对阿达加迦,对自己,对一切。

时间让阿达加迦的灵魂变得残破,也让他的内在变成一个蹒跚的老者,这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事实。

他绝口不提过去、假装轻松愉快,以及尽可能的维持现状,这大概就是现在的他所有的行事准则。

这么看来,阿达加迦的确已经为帝坎贝尔做出很大程度的让步和改变,只是他始终以一种近乎于悄无声息的方式,放任他的任性、情绪和探知……如果不是因为刚才,帝坎贝尔甚至无法察觉到这一点。

直到刚才他亲耳听见对方说出那些话,让他不能继续否认自己心底那些疯狂膨胀的,也过于愉快的情绪。也知道了对方始终是对自己留有余地的,哪怕连嘲讽都是相对温和的。

一旦出现这样的认知,让帝坎贝尔就算反复用力把心底的愉快情绪按下去,它也会重新浮出来。让他不自觉想露出微笑。

可剩下的其他部分,却让他笑不出来了。

他能为此雀跃,却也因此更加担忧。

他无法形容这种源于一些细枝末节,把喜怒哀乐都混淆在一起,最终沉淀为既让他想恸哭又让他想微笑的情绪。

阿达加迦没有为帝坎贝尔紧抱着自己的行为持续抗议或者挣扎,而是伸出手,放在对方的后颈上,温柔地抚了抚,就像在安抚一只闹别扭的猫。

效果比他料想得要好,帝坎贝尔逐渐放松了力道,并且找回了声音。

“你没有。”他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