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更想跟塞尔那样的城主交涉,毕竟像帝坎贝尔这样的性格,在赫卡看来显然是不适合任何外交场合的。年纪也是。因为无论他是否握有主导权,他所优先考虑的东西都不会是政治的第一要素——利益交换。想说服帝坎贝尔让步无疑会非常的困难。
“我是说,这是我方唯一不能让步的条件。”赫卡解释道,“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恢复如初,甚至可以更进一步,不止维持这种表面上的友盟。当然这需要你方先同意这个最基本的条件,才能让我们磋商后面的细则。”
“条件。细则。”帝坎贝尔冷着脸重复了这两个词。
在赫卡来不及从他脸上分辨出喜怒之前,他又问:“你的保证等同于你们的保证吗?”
他的意思赫卡当然明白,毕竟他们拥有非常麻烦的议会制。
“当然。”她举起了自己那条尚未治愈的手臂,将五根金属骨骼手指展露出来,“七席的议会里,我已经拥有五个席位。我的保证完全值得信任。”
“我原本以为你是能正常交涉的人类,”帝坎贝尔回答,“看来我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
“什么?等……”
帝坎贝尔没等赫卡说完,就切断了通讯。
赫卡看着暗下去的投影装置,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
“我已经告诫过你,我同意并没有任何用处,帝坎贝尔根本就不是典型的城主,更不是什么政治家,你根本不可能用利益说服他。”站在投影区域之外的科特拉维优雅地耸了耸肩,语气里颇有些幸灾乐祸意味,“他是一个特例,就算在灵族中也是特例,根本不是你能用语言动摇得了的存在。难道你还想再攻击一次灵族要塞?就像攻击西乌斯那样。但你知道那肯定不会有任何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