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杀了你。”
他俯视着躺在地上、胸口已经凹陷下去一片的对方不受控制的咳血,伸出舔舐干净的手指,滑过对方的唇角与脸颊,再度放到自己嘴边开始品尝。
“那些糟糕的精灵血还在,”他说,“我需要你的臣服。尽快的臣服。如果没有,我就会……”
他到这里终于短暂的停了下来,以一种回味着唇齿间血腥味的怪诞态度,仔细地思考适合的词语,许久才再度开口。
“我就会用我所有的力量,来扼杀你的全部意志。直到你愿意臣服于我。”
阿达加迦仿佛没有在听,直到缓慢的低阶超再生终于垂怜了他,他的理智也是同样,才促使他勉强发出声音。
“你为什么没被消灭?”阿达加迦的回答无异于拒绝,“我明明亲眼看见你被……?”
“焚毁。”巴尔德君主替他补充完整。
这个提问让他相当满意,让他主动为对方解开了疑惑。
“因为我是君主,”他说,“是我族进化的巅峰。”
他们进化的顶峰就是整个族群都会臣服、膜拜、属于他,愿意为了“父亲”而献上一切。
“他们既然是我的孩子、愿意臣服于我,自然会由我来授予他们身体、智慧、理智、灵魂以及一切从能确定他们存在事实的部分。”
如同一位造物主。
“但同时,我的孩子们也时刻想要取代我,成为下一位君主。”
因而谁都执着于伤害他、杀死他、吞噬他。
“但,我能赋予他们这些,我也可以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