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玉在一旁瞅着裴砚这一番小孩子般幼稚的行为,不忍笑了几声,她起身抱起小黑狗,将它放在了裴砚怀里,“你跟一条小狗置什么气?怎么?你还怕我有了小狗就忘了你?”
被戳中小心思的裴砚连忙否认:“怎么可能?我哪有如此小气?我只是觉得它睡在我们俩中间太占位置了。”
“你对人家小狗好一些,免得日后它不亲近你。”
裴砚伸出双手,轻轻抱住怀里的小狗,它浑身上下毛绒绒的,还会自己发热,抱着它就像抱着一个暖手炉一般。
小黑应当是察觉到了这个人类对它没有什么恶意,于是翻了个身,安心地侧躺在裴砚身上睡觉,它右前脚还搭在鼻子上,睡相极为可爱。
薛嘉玉忽地被小黑萌到了,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它的脚背,只见小黑双眼紧闭,抽了抽鼻子,嘴里发出一阵奇奇怪怪的声音,想来应当是在打鼾。
她扬起脑袋,双眸亮晶晶的,“文溪,你瞧,小黑还会打呼噜呢。”
裴砚垂眸看着怀里的一人一狗,她依旧在好奇地逗着小狗,小狗在他的身上睡得很熟,根本不搭理她,他顿时觉得这样的生活还挺幸福。
他刚想跟薛嘉玉说几句话,却发现她逗着逗着小狗就把自己给逗睡着了,她呼吸平稳,胸腔缓慢地起伏着,嘴巴微微张开,睡相和小黑不分上下。
为了不打扰她,裴砚便伸手将床的帷幔放下,朦胧中他把被子给这俩盖上,继而低头观察着薛嘉玉的睡相,他可不敢像薛嘉玉逗小狗那样逗她,要是一不小心把她弄醒了,他定然会被薛嘉玉一脚踹到床底下去的。
他轻轻地用手指拨弄着薛嘉玉额前的碎发,随后抛下了君子的品德,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