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阻止,薛嘉玉就已经把酒壶放下来了。
她两只手随意地搭在桌面上,脸颊泛红,双眸渐渐无神,薛嘉玉板正地坐在椅子上愣了一会儿,继而又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转过身,长腿一跨,直接坐在了裴砚的大腿上,两条手臂不用力地勾着他的脖子。
裴砚意识到了不对,他伸出手,拿起酒壶晃了晃,发现整一壶酒都被她偷偷摸摸喝完了。
不过按理说这桃花酿不醉人的,能只喝完一壶就醉,只能说明薛嘉玉酒量实在太差,简直差到惨绝人寰。
他的语气中掺杂着无奈,“你又喝醉啦?”
薛嘉玉点了点脑袋,嘴上却否认:“没有呀,我没有喝醉,我还认识你,你是我的夫君嘛。”
完了,这是真的喝醉了。
裴砚不禁叹了口气,他单手环住薛嘉玉的腰肢,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泛红的脸蛋,“那夫人这次又想耍什么流氓?”
“耍流氓?”薛嘉玉听见这三个字的反应有些大,她腾出右手,紧握成拳,打了一下他的胸膛,“这怎么能叫耍流氓呢?我们是夫妻,这叫做情趣。”
他如今严重怀疑薛嘉玉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不正经的话本,否则为何连“情趣”这种词都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