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玉的目光飘向四方,见旁边的行人都纷纷朝他们俩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便把披帛重新搭在肩膀上,暂且饶过她一回。
“那你就是这么评价你夫人的?”
他巧舌如簧,立刻就想出了用于应付的说辞,“我说的奇葩是指你独一无二,这是一种极高的评价。”
她没读过什么书,没什么文化,就这么被忽悠了过去。
薛嘉玉靠在他的肩膀上,安安静静的,不像方才那样叽叽喳喳的,跟一只麻雀一样。
她忽然安静下来,裴砚居然有些不太习惯,他以为薛嘉玉是睡着了,便放缓脚步,可下一刻,她蓦地开腔,“文溪,成婚以后你还会不会对我这般好?会不会像别的男子一般变心?如果我生不了孩子,你会骂我打我吗?”
裴砚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些奇思妙想,以为是婚期将至,她心中有些许焦虑和担忧,他温声安慰:“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一直对你好的,也不会变心。至于孩子,生不了就不生,你要是想要个孩子的话,那咱们可以去善堂领养一个嘛,何至于要打你骂你?”
“可你怎么能保证你十年或是二十年之后不会变心呢?”
“我知道保证未来是很苍白的,若你实在不能放下的话,那我们一会儿回了府就立下一则契约,倘若未来我当真背信弃义、抛妻弃子,那么我净身出户。”
可薛嘉玉却道了一句“算了”。
她本来就只是无聊问问的,也不是真心怀疑裴砚的人品。
只是裴砚却坚决要立下这样一份契约,并非是他不信任自己,而是他想要给薛嘉玉的未来多一层保障。
裴砚不是女子,但也知道女子就算是和离之后,日子也不一定会也别好过,他不愿意看见未来的薛嘉玉过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