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好意思说,可他又怕不说的话,薛嘉玉会以为自己还在生气,所以只随便搪塞了一下,“你大庭广众之下随便非礼我,我自然得要制止你一下。”
“可是我们明明是在包厢里面啊,又没有被人看见。”
况且她都非礼裴砚这么多次了,也没见他像今日这般忽然冷脸。
“万一呢?如今你我可都在大理寺当差,再加之你是我朝唯一一位女仵作,不少眼睛都盯着你呢。”
裴砚这话听起来倒是真真的。
然而薛嘉玉还是没有相信,她不依不挠,“可是方才我只是摸了一下你的玉佩,你就突然间变了脸,这不像平常的你。”
裴砚暗暗心道:你摸的哪是玉佩啊?分明是我的——
他不想和薛嘉玉这头笨猪计较。
“好了,不提这件事了,时候不早了快睡觉吧。”
薛嘉玉只觉这人今夜十分奇怪,忽然间的冷脸和现在的闪烁其词,都彰显着裴砚的心虚!
她势必要问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想到这里,一阵浓烈的睡意瞬间袭来,薛嘉玉的眼皮刚一合上,整个人就直接睡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