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阙摇摇头,手又在地上点了点,花簌更仔细地观察,这一小块地光秃秃的,连片落叶也没有。仍看不出什么,正奇怪,她便听盈阙说道:“是影子。”
盈阙低低道:“何日归家?”
这一句花簌凑近了才听见,她忙解释:“哥哥只是送我去医馆,送到就回,今日便可回来了。”
盈阙摇头:“我不是说这个。”
“啊?”
这时花玦已换好衣裳出来了,花簌便也未再追问,被花玦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拎着她走了。
盈阙又在院子里呆了一会儿,等到夕阳落下,霓霞无光,才回了屋里。
如今世道艰难,行行业业多不胜数,几无可再开疆辟土的余地,横向没了开拓的机会,便只好从纵向下手,再有些想法的,还懂得“合纵连横”。总之世人为了生计,绞尽脑汁地逐新趣异,将各自营生翻出各种新奇花样儿来。不过没想到,不光只有世人不得不为了十斗米而折腰,竟连山林湖海的精怪都未能免俗。
传闻深海有鲛人出没,善吟唱,歌声惑人。如今竟还得学说故事……呃绕口令?嗯……说笑话来了。
蔚起浮出水面,扒着一块大石头,趴到小岛岸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地上困于幻术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