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多言!你若不敢出来,本座便破了这结界。”
离戈再次举剑,花玦听他几番言语试探,有诈自己破阵会否伤到盈阙的意思,便猜他并不敢杀盈阙。花玦上前一步,隔着那层结界,抵在那剑下,目泛冷芒:“如是看来,天帝陛下既不在意无辜凡人,也不惮枉杀昆仑少主。”
玖洏惊叫一声,凶狠地挣扎起来:“离戈老匹夫!你敢杀我师妹我宰了你!”
那剑势已衰,花玦毫无退缩,更朗声道:“诸位可看清了吗?昆仑不惧今日,玄都、丹穴山、八荒六合,可承得了来日?”
被点名到头上,玖洏方才忽然想起什么,慌忙喊道:“我也有证据!”
离戈被这混乱的情势搅得烦躁,闻言狐疑地望向玖洏,怀疑这装疯卖傻的小祖宗又要混淆视听。
她被天兵架着动不了,只得向少虞努努嘴:“证据在他那。妖国确有不轨之举,我与少虞曾在不死都遇袭,是要杀我们,生死之际从那妖身上抢下了一个可以明证身份的东西。”
少虞拿出了那串神秘的小圆球,颔首道:“此言非虚,其上刻有妖族王脉图腾,上神自可查验。”
一位跟随离戈的神君接过圆球呈于他,离戈看罢沉吟少焉,心中已有思量,对花玦说道:“好,只要你休停此阵,束手就擒,本座便不杀你。”
花玦知道离戈虽有动摇,却依旧不放心,仍是要搜查西陵的。他笑了一声,状似不解地嘲弄道:“捉拿回天后,难道上神还能保我不上断仙台么?早一刻晚一刻又有甚分别?不如在这里与盈阙同生共死得好。”
花玦环顾四方,瞥了空桑一眼,空桑立时垂下头去,落在离戈眼中,便是空桑极受威胁,不敢出言,于是离戈更深深地看不起花玦挟制情人只为自保苟活之举,烦躁之下不免愈发嫌恶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