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嗯。”
盈阙想离离儿姒都把天灯错认作了风鸢,那她大约也不会放风鸢的,盈阙便还想告诉她风鸢要怎么放,只怕她弄坏了这只风鸢。
离离儿姒却偏身避过,仰头看看天边,再一次提醒道:“你的仙官已飞不见了,外面妖怪多,被掳走便丢脸了。”
盈阙还是走了。离离儿姒左手握着采情珠,右手举着风鸢,左右看了又看,最后收起了风鸢,握着采情珠乘风而去。
半晌,离离儿姒握着放出五彩光华的采情珠回来了。
指尖轻点明珠,念动咒语,这回珠子终于有了反应,无数丝线团团缠上了她的指尖,直到珠子再也吐不出丝线来,此时她的手指已被缠成了球。
她理不出头尾来,只好将它胡乱扯了下来,乱七八糟,剪不断理还乱,简直如一团乱麻。
这一团乱麻里,担忧淹没了思念,都是担忧,这怎么能用呢。
离离儿姒想起临走前,月老嘱咐她说的:“相思定要那种,每一缕思念上都缠着千愁万苦、千忧万虑的,甜里裹着苦,喜转瞬酿成悲,悲苦无穷极的,重得教你提不得,绵得教你放不下的那一种。”
离离儿姒长长地叹了口气,拿出盈阙借予她的风鸢来,正要收起采情珠,珠子却忽然闪了闪明光。
原来是珠子上残存的灵力无意间催动了它,吸取了风鸢上不知何时留下的情丝。
离离儿姒心想,他们的情丝啊,都满溢出来了,怎么相思却难取到呢?她不想留下来晒太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