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阙还未说话,花簌却愈发生气,跺脚痛斥:“哥!你自己做错了,怎么还吓唬姐姐呢!”
空心和尚急忙将她拉到旁边,半哄半拽地把她往内门里带:“小归施主,此乃闺中情趣是也,小孩子看不得,看不得!你是不是忘了带什么?功课是不是?走走走,小僧陪你去找,早上归了好像还看见了呢……”
“说吧。”好在空桑知趣,花玦便得以专心致志地看着盈阙,听一听她脑袋里的奇思妙想,他催促道,“嗯?”
盈阙硬生生、干巴巴地说道:“你莫再生气了,也莫要不理我。”
“就为了这个?”
盈阙竟还点了点头,还火上浇油却懵然不知地问了一句:“想求一求你,没有用吗?”
花玦真是气得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她整日里发呆时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花玦露齿,森然笑道:“你自己觉得有没有用?”
盈阙失落道:“那便是没有用了。”她叹了口气,“花玦你真的好难哄呀。我已经认错了,下回也会瞒好你,不教你知道的,你就不用再生我的气,不用不和我讲话了。”
花玦从她跟前站起身来,冷笑道:“不好哄便别哄了。你连我为何生气都不明白,生气也是白生气。”
盈阙眼睛一抬,笑问:“那你不生气啦?”
“……”他怒道,“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