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影卿顿时豪气干云,“怕你老祖的!盈阙跟她去!”
“不去。”盈阙淡淡道。
“你是不是还在为我冒犯你耿耿于怀?”阳荔自嘲轻笑,“我已向王上请辞,再不会碍你的眼了。”
盈阙不解:“为何,你不是想做圣女么?”
“你当我不想么!可是王上说你穿白裳好看,更衬昆仑神明的风姿……”阳荔忽然忿忿不平,又忽然郁郁不乐,“算了,还提这个有甚意思。只可惜以后再无望参拜昆仑了……”
影卿噗呲呲笑了出来,阳荔神情又一凶:“你啊,明明可以做昆仑的使者,担了这个名号,却不承担职责,你这样很不好的,知不知道!”
盈阙问:“职责?”
“对啊。”阳荔四下里看了看,随手指向一树开得正秾丽的海棠花,“你看,西陵曾被一场大旱毁去了一切,是昆仑的神明护佑西陵,送来花种,这海棠花也像是昆仑送来人间的使者,让西陵繁盛。花匠以心血养育,国民也悉心呵护,在枝头盛放,点妆春风,晕红春色,便是它的职责。”
“那我呢?”
阳荔恨她不开窍,既是嫌弃,又是不得不给她讲:“自然是做个定海神针啦!昆仑的仙尊肩担重任,必不能总顾着我们一个人间小国,这时便要你代仙尊安抚百姓了啊!可是你看看,你把这一切搞得乱七八糟,如今神明使者降临都城的消息举国皆知,你却不肯任圣女之位,引得民心不安,该当何罪?你对得起雪女仙尊与陆吾仙尊吗!”提及雪女和陆吾,阳荔向西面深深一拜,虔诚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