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容苦笑着摇了摇头:“古人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今日也差不多了。既然是想逼一逼她,怎能留下余地。”
花玦觉得有些好笑,真不知道得是怎么样的人,才能逼迫得了盈阙。
他正想着,一杯酒被推到他面前,他抬起头看向对面,桓容说:“今日赌约若是在下赢了,神君答应作为赌注的一件事,可还作数?”
花玦自然而然地点了一头:“作数。”
桓容举酒相敬:“那还请神君在明日重开大典,另封圣女之时,出面安抚民心。”
花玦凝神看他,此话细细玩味来,看透了他的用意。倒是好盘算,谁说未留余地了,这不是周全得很?
“自然无不可……”忽然,花玦笑意渐深,接着说道,“不过眼下看来是不必了,仙友还是另想一件事吧。”
桓容听这话突兀又奇怪,正不知是何意思,又听亭外人声忽而喧闹,再见花玦向他抬了抬下巴,桓容会意,扭头看去。
是盈阙来了。
西陵王本来早以为无望,此时一见阳荔将盈阙带了来,简直是喜从天降,在王后的提醒下,忙向盈阙迎去,感激涕泗。
见所有人环绕在盈阙之侧,诸人皆无暇问顾她一句,阳荔默默地从盈阙身侧退出,想及自己那一封辞呈王上大约已阅览批复,明日便能发落下来了吧。心中更添悲戚,她正打算独自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