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容也释然地笑了,端起酒杯,与他相碰:“神君取笑了,在下认输,心服口服,这场赌约是神君赢了。”
“诶,这可不对。”花玦掰起手指数,“第一,此时早已过日落之限,第二,阿盈她到底也未做那圣女,仙友不必觉得这回赢得有愧,还是好好想想要我答应你何事吧。”
花玦饮下酒,拍拍桓容的肩,转身朝正在等他的盈阙走去。
桓容目送他们走远,才起身离开。
微微星点,皎皎孤月,什么也看不见了。
“你今日不陪我,是陪他来看山啊,比昆仑好看吗?”盈阙问花玦。
“你还说呢,还不是因为你?”花玦倒打一耙,教盈阙不由惘然自省。花玦点点盈阙的额头,又说道:“要不是你总是不知不懂,不管不顾地往人心里钻,惹得人家把你的几句话,心魔似的给记了三四百年、十来辈子,我用得着给人家陪酒陪赌,开解心病去么?还赔了个许诺呢,是不是你的错,嗯?”
虽然听不懂,但盈阙飞快地点了点头:“我错了。”
花玦一听她认错,更不开心:“什么你就错了?错哪儿了?你承认你招蜂引蝶了是不是?”
“错在惹你不开心,劳你辛苦了。”盈阙捧着花玦的脸,说道,“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