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厌心知阿盈说的是这座戏楼,她环视四面将这里围作井坑的朱阑粉楼,低头笑了一笑,和柔温软地款款说道 :“人间热闹,人心滚烫,妖也多有心向往之的。不过紫陌红尘,梦里大戏,人间诸般故事,我看也和听一场戏差不离。”
阿盈扬了扬眉:“你去过人间?”
“戏好听,人间不好去。我不曾去过,只是听一个蛇妖说起过她的一段……”琅厌似乎是想说什么特殊的词,比方说——刻骨铭心之类,不过斟酌少时,最后也只是总结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人间之行。”
阿盈没有深问,点着头“哦~”了一声。
琅厌问道:“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这时,大戏台后面响起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大约是在翻找东西,没一会儿,一声梆子响,稀稀拉拉地响起了丝竹管弦的乐调,更有戏词句句,唱腔声声,竟把琅厌与阿盈的说话声音掩杂在了其中。
阿盈不以为意,接琅厌方才的问话说:“你不正以‘姑娘’相称?”
见琅厌顿口无言,阿盈不由笑了一声,旋即改而正色道:“琅厌公主既来救我,却不知我是谁?”
她一时还摸不准,这个琅厌知不知道京沂寄了云牋出去求救。
“姑娘认得我?”琅厌有些惊讶。
这么看来,并不是琅厌帮京沂把云牋鸟送出蒙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