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簌捂着嘴笑答:“这是她的功课,每日都不能落的。”
小百花一脸被吓到的模样,夸张地“哇
“道:“长大了成了亲还得做功课啊?”
这时盈阙终于落完最后一笔,搁笔歇下,拿过那盒子,对小百花道了句:“谢谢。”
小百花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不客气。”
在盈阙开盒展画之时,小百花向花簌挤挤眼睛,又对盈阙说道:“姐姐,你晓得小归他哥哥哪去了吗,他今日不是陪你过来的吗?”花簌好笑地望了她一眼,也未阻拦。
“适才有人寻了他出去说话。”盈阙不甚在意地答说,抬头往大殿外看了一眼,“大约快回来了。”
小百花忙道:“那人思慕归大哥,是个漂亮姑娘,她找归大哥出去言明心迹的!”
盈阙将画展开铺在腿上,摸了摸画上的清逸公子,淡淡地答了她一句:“嗯,知道了。”头也未抬一下。
小百花愣怔了,看看盈阙,又看看花簌,花簌都已经趴到盈阙身边,跟她一块看画了,怎么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发急呢?
“阿盈。”
盈阙朝门口望去,是花玦回来了,正含笑唤她,微微笑道:“时辰不早了,簌簌也饿了,我们回家吧。”
“好。”盈阙将画重新卷起,归置回盒中,从案前起身,走向花玦,牵住他伸出的手,说道,“走吧。”
小百花看去,花玦正站在槛外,他接过盈阙手里的画盒,又细致地翻看她素白的手上有无沾染墨污,平日颇喜洁净的一个人,此时竟半点不介意地拿袖子给她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