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在琅七原本的打算里,此时暴露是在谋算之中,还是意料之外啊。
阿盈此时已顾不上猜测琅七的算计,她已将白泽留在京沂身上的法印取出,以东望山之法,施展法印之能。
此时,龙女阴恻恻的声音从天上落下:“你若再敢打碎本座的明月,本座扒了你的皮。”
阿盈无声地叭叭着嘴唇,暗自回怼,臭龙婆,明明就是会发光的珠子而已,充什么大脸盘月亮!
迫于龙女淫威,阿盈还是飞得低了些,把法印压了压,朝向那大片还没动手的妖兵。想了想,她又改向对准那还被琅七拖着,叭叭动嘴的牧化,嘿嘿坏笑着,正准备动手……
“小贼畜休要在本座面前耍花招,他们打碎了,也算在你的皮子上。”
阿盈:“……”
阿盈对着目光已被吸引了过来的牧化,努力微笑。
牧化虽是为追阿盈而来,但竟在此地碰到了暗中潜回妖国,显然是图谋不轨的琅七,有琅七在前,牧化确实已顾不上阿盈,只分派了几队妖兵来捉阿盈与京沂,他自己则带着大半妖兵对付琅七。
瞧那阵势,怕是生死不论。
危急之时,阿盈祭出法印,四周妖兵皆被横扫出去。大抵是念及京沂年纪小、修为弱,白泽画下的法印,并不是多凶悍的杀阵,而是极其坚固的守阵。
当时白泽想的大约是,京沂能遇见的最危险的事,莫过于跟隔壁山头的山神孙女儿扯头花了吧,这阵法铁定能坚持到她阿爹阿娘叔伯姑姑哥哥姐姐师父师叔们随便一个过来撑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