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阙茫茫然抬头,“哦”了一声,又淡淡地垂下头,知道花玦询问的目光仍盯着自己,干脆侧身看山看水,就是不看他。
也罢,此番也不算完全无功而返,至少还除了个魔族少君嘛,南絮乐观地想。
他抱着一壶茶,叹了口气:“看来今日是无缘再与阿玦对饮畅谈了,但望有来日,告辞。”
花玦拱手相送:“兄长珍重。”
“咚!”
花玦还没直起身,便听得重物倒地之声。
盈阙拽起被自己凌空一掌劈晕的南絮,向惊呆了的花玦解释道:“他会告诉战神,很麻烦。我把他藏掉,你找不着,他不会怪你。”说着,她转身便往城中走去。
其实正是战神起了疑心才派南絮来试探,南絮不回去,战神照样会怀疑。
花玦心中虽早已明白,不过却什么也没说。
这转折发生得太过突然,他回望显然还未回神的几位天神,神情有些微尴尬:“哈哈,阿盈她素来实诚,这一时冲动……”
那几位天神已经操起了兵戈。
不意盈阙又折返回来,猝不及防地挥出一把写满字的纸张,忽而漫天点点金字,几道白光暗藏其中,无一虚发,钻入了每个天神的眉心。
做完这些,盈阙有些迟疑地看向花玦,想了想问道:“西陵大旱,你没有来,怎么知道那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