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容沉默地跟随阿玄来到狱牢,跟在她后面将他们自己关进了一个漆黑的牢笼里。
后容在四角变幻出蜡烛,阿玄也没有制止,她随意找了块地坐下,后容又画了个圈,将满地爬的血蛆挡在了外边。
阿玄见后容站在旁边也没有说话的意思,正要问他有无找花玦去种花。
外面突然响起锁链乱撞的声音,一个青年跑了进来。
他一踏入这狭小的牢笼,便将四角烛火比了下去,即使一身黑袍,却也与这片黑暗格格不入,满身人间大日头的味道。
阿玄一眼便看出,他定然在人间待过很久很久,久到晒化了渗透血肉的腐烂味。
阿玄问道:“你是谁?”
这青年瞪着她,似乎甚是气恼,却又不得不回答:“属下凤守!”
唔,阿玄想起来了,那天阚罗回战场前,自己向他要了这个脾气不好的莽撞小魔将。
那时候他还是胡子拉碴,长发糟乱,此时收拾清爽了,全然变了副样子,也无怪乎认不出来。
凤守敷衍地行了个礼,便气冲冲地质问:“为何要放任花玦去找那个神族俘虏!”
先前阿玄让花玦在万魔窟自由行走,他便已十分不满。
阿玄饶有兴味地打量他的怒容,随口安抚道:“我是让他去种花。”
凤守冷笑道:“少君殿下难道不是有意想放走他们吗?”
“也算是吧。”阿玄目光微散,不知是想到什么,“你们猜一猜,花玦会与她一起走么?”
凤守被她好如此吊儿郎当的态度气得不轻,她把自己扣在万魔窟不说,还总是这般任意妄为,毫无魔族少君的担当,只知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