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不是犯了错,是要斩草除根,以免下个魔族之患。”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浮在云上飘。
“事已至此,那你还拦我做什么?”玖洏强笑,她将被抓红的手腕举到阿元面前,“松开吧。”
阿元向她确认:“你不能再去找神尊。”
这回玖洏没有撒谎,她心口如一地说道:“我要去,他们都要死了,若要我置之不理,我也会死的。”
“为何如此固执?”
“我只是与成为天帝前的阿元,一样固执。”
阿元松开了手。
玖洏走前,回头望着他:“先天帝说的不对,若你过去所行之道不重要,成为天帝便要弃之如敝屣,行这霸道唯一的天帝之道,那谁不能成为天帝?则天命为何择你,而不择盈阙,为何择神族,而不择魔族?他们不是更霸道无情,也厉害吗?”
。
等到提苍钧连与上殿,最后定罪论处之时,凌霄殿上果然十分安静。
再没有谁口口声声说着冥族罪大恶极,即使有些小小的议论之声,却也不成气候。
可阿元知道,真正的议论之声,不在这宝殿之上,而在八荒六合,众口之间,众兵之刃上。
玖洏没有来,只有阿盈珊珊来迟,少虞挪到她旁边。
阿盈瞥了他一眼,而后便只低调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直到苍钧认下自己的罪孽,阿盈依旧没有开口,像是真来看了出戏一般。
“我妻恒女因神族不智而死,我女阿怿因神族无能而囚虞渊至今,太平几载,我无日不想血此深仇,神族凭什么能得安稳?地狱空了算什么,魔族对神族仇恨至此,少不了我在其中推波助澜,神族再经大战,死伤无数,也算是偿还了我妻女之仇,我已了无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