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不答,反问她要起东西:“我的屏风呢?还我。”
被从天宫抓走时,她只带走了她带去天宫的屏风,不过当时她被金环所缚,不能施法,只得让盈阙收起来。
那一架屏风上绘着日出江山图,白似骨,红似血,青似发,鲜亮如新。
“好看吗?凤守做的。”阿玄抚摸着屏风,爱不释手,骄傲地炫耀。
盈阙不语,这屏风看得她浑身不适。
阿玄却不以为忤,仍兴致勃勃:“那会儿后容还活着,他陪着我,我亲手用凤守做的,用凤守的血、骨头、皮肉,还有头发,混在花玦当年没用完的彩墨里做成的,凤守的魂魄也碾碎掺在了里面,所以这画才看起来像真的一样呢!”
盈阙的目光从屏风上移开,不再多看一眼。
“姐姐,你听到后容杀上天宫打的是什么旗号了吗?是问天帝要我父君的尸骨。但那是假的藉口,你能猜着我父君在哪儿吗?”
得不到回应,也不能让阿玄兴致稍减,她愈说愈兴奋,指着自己,“在这里!”
“你知道吗?做魔好难的!当时我攫夺爹爹力量之时,痛得我险些死掉,每一根骨头都撑得不是裂了,就是断了,那一副长不大的巫女身躯承受不了魔君的所有力量,可他就要丢下我死了,怎么能浪费?所以我想了个法子,把我的骨头,换成爹的魔骨,真的成了!”
“可我还是打不过你!你为什么要帮他们,而不肯帮我?明明他们都与你为敌!”
她幽怨地瞪着盈阙。
盈阙沉默了片刻,说:“他们打不过我,不算敌。我很忙,不想听你再说,不打的话,我要开始封印了。”
阿玄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她推倒屏风,躺在上面,喃喃低语:“我要这世间,花种所至之地,亲不成亲,爱不成爱,天光所耀之处,血流成河,生灵不宁。”
盈阙听清了:“你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