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已过,秋风瑟瑟,满目苍凉。
他也是如今日一般问她,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陛下……”
度月和流萤见晏乐萦忽然跑了,踟蹰着,颇有些不知所措上前。
季砚微掀眼皮,将往事压进心里,没什么再需回忆,当日的她与如今一样,只晓得慌忙离去,留给他背影。
“近来可有异?”手指曲起轻叩桌案,季砚思忖道。
两婢摇头,“晏娘子如常作息,平日里只侍花梳妆,并未想溜出玉衡苑,行事也不避讳奴婢们。”
季砚颔首,“照常盯住她。”
两婢应下,这便要回去找晏乐萦,又听季砚吩咐着,“对了,回去告诉她,朕明日会再设一场宴。”
“邀她……”他眸色微闪,眼中流露一丝晦暗,“与虞黛。”
度月流萤晓得虞黛是何人,正是季砚的那位“宠妃”。
说来,那宠妃的来历也是离奇,就如五品官员家的庶女竟然能与当朝天子是青梅竹马一般,那位娘娘也出身乡野,是季砚某次突然带回宫的。
这个说法也不准确,两婢心想,皇帝并未离宫,那娘娘进宫也如晏乐萦般悄无声息,究竟算不算妃子,也有待商酌。
两人本不该置喙主子的事,一个眼观鼻鼻观心当真没说,另一个却蠢蠢欲动,欲言又止。
季砚察觉,抬眼看她,“谁给你的胆子与朕对视。”
流萤吓得立马跪下,到底护主心切,还是将疑惑说了出来,“奴婢不敢!陛下恕罪,只是奴婢有一事不明,尚想献计……”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