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令人捉摸不透。
季砚时常观察她,她不知他有没有看懂她,可她有时也看不懂他。
他们好像一直在渐行渐远。
车窗外依旧偶有颠簸,可晏乐萦并没有听见什么犬吠,她有些担心妙芙,却被季砚捉得更紧。
“可往后没什么事需要你掺和了。”季砚捏了捏她后颈,似乎要她认真听教,“明白吗?”
颈后的酥。麻一时却难以让她集中注意力,晏乐萦只觉得贴身的小衣也浸了酥酪水汁,湿哒哒地贴在胸脯上,她觉得不适,难免扭动起来。季砚眸色渐深,干脆扯下她小衣细带,俯身而下。
有些冰冷的酥酪早已渗过底层衣料,黏黏腻腻,又被火热的气息包裹,晏乐萦哼了一声,想要躲开他的啄吻,却是徒劳无功。
这酥酪原本晏乐萦是打算自己吃的,没成想最终便宜了他,唇齿间含着淡淡冰凉的牛乳香,季砚细细品味,时而带上力道轻咬啄去那些碎冰,热意顺着晏乐萦心口往上攀,又将她刺激得一激灵。
过于刺激的感官中,她好像隐约听见车窗外有利刃摩擦的声响,尖锐地,刺耳的,将一切推向更失控的境地。
朦胧含糊间,她眸间洇起泪液,季砚却不愿她再惦记外头,又淡淡问她一遍,“听懂了吗?雁雁。”
晏乐萦感觉自己在颤栗,腰肢绷紧,明明该是难堪的,他用这样不容置喙的语气在警告她,可原来身体已是那么熟悉他,被他压住脖子依去他肩上,她竟然也在不自觉仰头。
她难以自抑,颤颤巍巍之中绯色渐渐蔓延,化作如血的殷红,像是点缀在白绵绵酥酪上的樱桃,被他肆意采撷折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