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乐萦被季砚牢牢按在怀中,浮沉跌宕间,眼中薄薄的水光积得越来越多,她分不清这是委屈的泪,还是难以言喻的泪,生动潮红蔓延在莹润脸颊上,直至泛滥一片。
难言的热意几乎将她融化,抬眼看去,搁置在案几上的那半碗酥酪也融了大半,季砚也瞧见了,见她微张着的唇已有些干燥,心神一动,手一捞将那酥酪取了过来。
精致的小碗递去她朱唇边,季砚喂得耐心,可晏乐萦哪里吃得下,她只觉得自己溺在热浪中激烈起伏,撐中带酥,酥中带脹,半分馋的心思也无。不少水液顺着她唇角留下,最终上下满溢,难受至极,被季砚将唇边的酥酪一同吻去。
对晏乐萦而言很漫长的时间后,马车才渐渐平稳下来。
她已然面色酡红,泪光满布,季砚用狐裘披风将她兜头罩住,感受到她还在颤栗,似安抚般摸了摸她的乌发。
晏乐萦不想再出声,如花瓣般娇艳的唇肉被她咬得殷红,又被季砚用指腹剐蹭一会儿,迫她松唇,他这才好整以暇将她拦腰抱起。
重回皇宫,这夜也是要在季砚所居的主殿过的。
宫宴的喧嚣早已寻不到踪迹,子夜的皇宫冰凉寂冷,阒静无声。
季砚将她放在温暖的拔步床上,终于融化了些许元夜的寒凉,可经过回宫的那一桩事,他的神色渐渐冷淡下来,今夜的事似乎还没完。
厮磨着她娇嫩的脖颈,一连串略带惩罚意味的吻落在她锁骨上,牙尖抵按,荡开刺痛酥。麻,他呼出的热气也在那儿流连,他再度问她,“雁雁,真的不想做朕的妻吗?”
晏乐萦被全然压制在柔軟床铺上,他的手也按着她身上軟肉,她忍不住縮起脖子,微微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