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菁菁说陪她一起去，小姑娘肉眼可见地放松了许多，声音都夹了起来：“姐姐真好！”

果然，菁菁已经拄着拐杖在厂门口等着了，地上摆了十来束包装好的成品花。以前，她们是打算多带一些，试图能卖点给政府里的人，现在，她们是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十束——网上的单子排期还等着呢！带去政府的卖不掉也不要紧！

“哎……”菁菁小脸皱巴着坐在副驾上，“姐，我还是有点紧张，我就一高中毕业，政府里都是大学生、研究生、博士生，都是有学历的文化人……妈呀，我给人家上课，我越想越怕讲错！”

“这有啥的，姐告诉你，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对自己有点自信，好吗？”明檬开始讲自己以前在的500强公司里的那些啼笑皆非的事，什么实习生随手做的敷衍的长图报告拿了一等奖，什么某正式员工常年把自己的活花3k找个大学生外包，什么领导的发言稿不知道谁审核的夹进去一堆他们私底下骂领导的黑话……

“总而言之，大家都是人，你就算犯了错，天也塌不下来。论学历，你是比不上他们；论动手能力，他们不一定比得上你呢。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明檬停了车，把花束抱了下来。

小姑娘被逗得前仰后合，一张脸笑得红扑扑的：“对，明檬姐，你说得对。哦对了，姐，你之前给我介绍的公司，我联系上了，定好了，先外包给他们做了，区块链证据什么的也都固定好了，以后要是有这种纠纷，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

“不错！”明檬艰难地从花束中试图再次竖起大拇指，可惜失败了。

2个小时的活动过得飞快。果然，女生们还挺喜欢这种花束的，有些像明檬一样没啥耐心动手做的，就抢先把菁菁带来的成品花束买了下来，十束还有点不太够呢！

“你家店在哪啊？”有人问。

“在这、在这。”菁菁手忙脚乱地把包翻了过来。

明檬定睛一看，嚯！这姑娘可以啊！

包上印了两个大大的二维码，上面是网店的，下面是微信客服的。这名片，不要太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