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怀疑自己听错了,“姑母的意思是?”
周氏头痛道:“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恢复大房的月例,照惯例每月送去三十两银子。”
她不仅不能动季成宗,还得将昧下的银子再还回去,她好像回到了当初尤氏掌管季家之时,处处憋屈至极。
但为了儿子,她不得不这样做。
柳氏失望地问道:“姑母是不打算报仇了吗?姑母被大房压了多年,如今苦尽甘来,这些都是姑母应得的。”
周氏无奈叹气,“谁叫季明瑶命好,有门好亲事。”
正在周氏垂头丧气之时,季乐瑶在屋外都听到母亲的话,压下心底的恨意,乖巧地走到母亲身边,替她按摩头部缓解疲劳。
“若是同陆家结亲的是女儿,母亲所有的担心和威胁就都不存在了。”
周氏不知季乐瑶的心思,以为是她特意前来安慰自己的,便顺着她的话说道:“是啊,若是当初同陆文瑾定亲的是乐瑶就好了。”
季明瑶没了这门亲事,手里连唯一的筹码也没了,长房还不是任她拿捏。她一定好好出了这口恶气,让季明瑶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都怪你的祖父,若当初公公许下的是你和世子的亲事,母亲也不至于被那死丫头威胁,你哥哥也不必担惊受怕。”
季乐瑶虽然爱慕陆文瑾多年,却一直不敢将心思表露半分,毕竟惦记堂妹的未婚夫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她还年长季明瑶一岁,已经二十一岁了,早已过了议亲的年纪,今日哥哥提出让她嫁人,她心中恐慌,若再不为自己争取可就晚了。
“不如母亲将女儿也嫁入陆家。这样女儿也有机会能在长公主面前为哥哥说几句好话,哥哥若能得长公主相助,必定前程似锦。母亲后半辈子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