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没有过别的男人?”
他一点都不信。
那日她中了“骨酥”,那药十分霸道,根本就没有解药,季明瑶若是那情药未解,又是如何出得那温泉小院。
他那日也中春药,只能去找了林棠。
更何况那药每月都会发作一次。
还有十五日,那药便会再次发作,他这才焦急和季明瑶成婚。
季明瑶一想到自己被这种人夺去了清白,便觉得恶心,她气红了眼,怒道:“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累了,若世子后悔了,大可退婚便是。”
又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不在乎的态度,她就如此讨厌自己吗?
陆文瑾气得紧紧钳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的剧烈反抗,大掌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压在门边。
一
手捏住她的下颌,“季明瑶,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是我的,想退婚?绝无可能!无论你是生是死,都只能是本世子的人!”
季明瑶越是拼命挣扎,陆文瑾却反而有种扭曲的快感,指腹摩挲着那细腻得像白玉般的细颈,不顾她的挣扎,抬起她的下巴,似凶狠的饿狼般盯着季明瑶。
他正要附身吻上那饱满红润的唇。
季明瑶却突然大笑了起来,“他亲过我,世子不介意吗?”
陆文瑾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满眼戾气,气得浑身发抖。